沈长舟继续说：“我又不是瑾辞，这一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周阴：“……”周阴在心里默默为苏家父子叹了口气。“是不是？”周阴不知道沈长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周阴终究扛不住他总问，点了个头。沈长舟笑了，“为什么啊？”周阴低了头，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刚才下棋的那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早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其实从沈家出来，苏瑾辞拢了拢外套，已经四月，夜里还是有些凉，苏母说今年的夏天估计没有去年热。点了根烟，苏瑾辞站在墙角边上，对着月亮烟云缭绕，沈长舟就在他后一步出来，两个胜如兄弟的人站在一块。沈长舟不说话，苏瑾辞也没说话，等这根烟燃了一半的时候苏瑾辞抖了抖烟灰，“来一根？”“不了。”沈长舟摇摇头。苏瑾辞笑笑，“也是，你都为周阴戒烟了。”沈长舟伸手拿过他剩下的半根香烟抽了一口，吐出烟圈的时候，沈长舟看到苏瑾辞正眯着眼笑，下一步苏瑾辞就把那根烟给扔地上了，“行了，不勉强你了。”沈长舟看了眼地上仍有星火的烟头，搁在地上，那一点光实在太微弱了，“上个月许零去莱彩了。”苏瑾辞一愣。“莱彩的资金链已经被截断，许氏为了保住还未洗干净的钱而找后路，这对三大家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沈长舟本来并不想把这些告诉苏瑾辞。苏瑾辞也是聪明，一下就想到了，“你是说这是许零干的？”“是。”都说到这个程度了，沈长舟没必要再对苏瑾辞隐瞒，“最好击破对手的办法就是从内部打破，三只老狐狸当初还没洗白的时候就为了这么点利益争得头破血流，这几年总算是维持了面上的和平，可心里谁都没有服谁的。”苏瑾辞听着他说，“嗯？”沈长舟笑笑，再抬眼看向苏瑾辞，“谁愿意把三分之二的蛋糕分给别人呢？”苏瑾辞懂了，许零利用的就是他们的贪。其实这计划许零上辈子也有去做，只不过没有那么早，而且他失败了。失败的原因在他，许零为了保住沈长舟失去了手指和腿，同时失去的还有许爷对他为数不多的信任，许零花了十多年才建立起来的信任，没有这个计划怎么可能成功。沈长舟拍了拍苏瑾辞的肩，“他会回来的，那边我已经安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