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查理德就赶紧溜了。原来传闻中的沈二爷是长这样的,真是让人不敢置信。好看是好看,但是看起来也太可怕了吧!姜妯愣了一下,下楼去果然看见了人群中傲然挺立的那一道挺拔背影。那人穿着黑色的大衣,双腿笔直又修长。戴着绅士帽,帽檐压低着,露出雪白的下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中,胸前缀着一块浅金色细链的怀表。姜妯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有点无奈道:“你怎么来了?我昨天不是跟你说再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吗?”她回头看着他,才发现他戴上了这是哪家的二爷()浅金色的细链缀在他的侧脸,衬得他格外的清冷而又疏离的不可侵犯,可这样一个人此刻却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貌美动人的美人狭长漂亮的眼眸微弯,缱绻思念道:“可我太想你了。”神明不是不会动心,也并不是疏离清冷而不可侵犯靠近,他只是会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变得粘人而又温软。——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后,姜妯便开始将大部分的产业开始转向国内,同时将一部分国外的产业交给了查理德。她和查理德多年的交情,早就已经成为了工作上分不开的伙伴。之后,姜妯带着沈瑜行在国外又玩了几天才回国。回国后不久就开始要过年了。大帅府开始忙碌的布置年货,到处都挂着红灯笼,一片喜庆。尽管身逢乱世,但是在这片刻短暂的安稳幸福中,过年的喜庆幸福还是洋溢着所有人的内心。走过大街小巷,上海的繁华街头以及老旧气息的就巷口,地上瓦砾上全都是白雪皑皑一片,到处张灯结彩的。小巷里也一个个戴着厚厚保暖狮子头套的小娃娃正嘻嘻哈哈的和伙伴们打雪仗,街头上穿着厚重棉衣的黄包车伙计还是依旧在过年的最后一天坚守着自己的岗业。少帅府也置办了许多年货,府内的下人们脸上都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穿着大红色的棉袄,手里拿着红灯笼搭着梯子将少帅府布置的张灯结彩,欢乐无比。姜妯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一张厚厚的被子,旁边是正在燃烧的炉火。她闭目养神着,放在一旁的留声机正悠扬的唱着歌,那歌声悠扬缓慢,渐渐的从大厅内传到少帅府的每个角落,唱到了每个人的心里。姜妯有时候也会悠闲的跟着歌声轻哼几句,翘着脚更是慢悠悠的晃几下,有时候冷了,就会把脚缩到暖和的被子里。往年这个时候,沈瑜行在外打仗,根本就没有时间回来。这是自从沈瑜行出去过后,这么多年来,这是哪家的二爷()沈瑜行神色一凝,什么话都没说,脚下生风大步走向厨房那边,姜妯也跟了上去。来到厨房后,就见着灰头土脸的大帅被烟熏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大帅扇扇烟尘,满脸痛苦:“咳咳咳……我操他老母亲的,怎么就给炸了,险些要了老子的老命!好好一个团圆夜,差点被整成了忌日。”旁边的大哥大嫂也被沾了许多烟灰,大哥被呛了一下,然后整理着大嫂头发上的烟灰。听到沈良旭的话,沈时玉满是无奈的转过来对他说:“父亲,我说了您要是做不来就让府里的下人做就好了,非得要自己做,差点就出人命了!”沈良旭犟得很:“我怎么就做不来了?!老子当年打仗的时候,就是老子做的饭。当时那群兵蛋子吃老子做的疙瘩,不知道吃的有多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