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心怀不满的地方就是,自己身为名义上的副手,却在实际上对那些&;丰功伟绩&;没有一丝一毫实质的挂钩,真要细算起来,他连判刑都不会超过五年。在这些抱怨里,初遇了。在那个时候还不是一个疯癫的白胡子怪校长,而是一个癫疯的红褐色胡子的怪教授。穿着一身像火烈鸟一样颜色艳丽的红色西装,带着一条五彩缤纷的领带,长胡子上绑着一个很夸张的蝴蝶结,走路轻快到一蹦一跳,这样的盛装打扮,这样的诡异行为,只会让人误以为神经病院的南墙倒了。好吧,喜欢行为艺术的人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比比皆是,裸奔都不算什么了,审美品位略与常人不同,其实并不是什么罪过。但是污染到别人的眼球,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好比的。那是一个太阳还不算毒辣的清晨,嘴里的烟头掉在了地上,他揉了揉自己的大眼睛,看着那个横跨街区的鲜明色彩还在继续向自己移动过来,有些茫然的怀疑自己是否是还没有清醒,又或者他一贯的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这一次具现化了。&;嘿,可爱的孩子,能打扰你一下吗?&;眼前&;五彩缤纷的色彩团&;冲着友善的一笑,声音里洋溢着过剩的热情,全身上下无不散发着&;怪人&;的气场。嘴角略微扯动,他的个头一直是他的心病,总是一副小豆芽的不良身姿,脸上是肉嘟嘟的婴儿肥,圆滚滚的宝蓝色眼眸,这一切都使得他无论真实年龄是几岁,在外人看起来都像是一个不超过十岁的小正太。说得好听点这种人是不显老,难听点就是娈童的最佳人选。他的声音也永远像是棉花糖一样软绵绵、甜滋滋的,&;我很乐意,先生。&;你知道科尔女士孤儿院吗?它就在这附近,对吗?&;那个时候还并不认识的,戴着慈爱的微笑再一次发问。眨动了一下自己灵动的宝蓝色大眼睛,难得的发了一次善心,指了指巷口对面的那撞老房子,&;那里就是,先生,您是来应聘的,对吗?他们最近很缺人手,不过事实上,我以为他们只招收嬷嬷的,您知道的,女性。&;不甚在意的笑的很乐呵,&;没关系,亲爱的,我不是应聘者,事实上,我是一所寄宿学校的教授,这次是来接一个天分&;特殊&;的孩子去免费就读的。&;当时话里有话的意思并没有听懂,他只是在心底诽谤着那个学校一定是一个培养怪人的学校,就像这位教授一样,一群疯子教导下的怪物学生,最近伦敦的怪事真是越来越多了。理所当然的接过了表示感谢的柠檬糖,面带甜蜜的微笑,结束了他那天下午,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一样,在离开孤儿院之后不久,潜进了孤儿院,顺着屋檐的缝隙,爬上了位于二楼靠窗的寝室。从木框窗里动作灵活的钻了进去,看到了一脸狂喜表情的,久久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他坐在硬邦邦的木床边上,洗的已经发黄的被单上盘着一条花绿色的大蛇,这两年她又增长了不少。